又是宋時雍。
“宋大人。”祁謙極快地一收嘴角,臉上的神sE也變了變,迎上宋時雍的目光,不躲不閃,反而握緊季云蟬的手,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。“這是要去哪兒啊?”
季云蟬原本打算朝宋時雍行個禮,倏地被祁謙一帶,又聽見他這般冷聲開口,不由得驚得一頓。她下意識地抬頭看向祁謙,他此時正與宋時雍無聲對峙,神情漠然冷冽,早已不復面對著她時的溫和,整個人仿佛豎著默然的尖刺,一根一根磅礴地S向了宋時雍。
原來,這才是祁謙。
她聽見心底有個聲音這樣說著,心也漸漸沉了下去。這幾日的相處,被他溫和又寵溺地對待著,差點讓她以為,他就是那般謙和的人了。
可他并不是的。
她心里忽然有點不是滋味。像是什么東西堵在那兒,說不清是什么,就是…不舒服。
“去教坊司。”宋時雍同樣不畏懼祁謙的目光,冷冷掃過之后,又落在了季云蟬臉上。“有樁案子,與江辭盈有關,需要去核實些事情。”
他把自己的目光盡量放得坦蕩,也足夠誠意的拋出誘餌,好讓季云蟬能從低迷的思緒中抬起頭來,重新看向他。
方才那一瞬間的落寞,又如何能逃得過他的眼睛?他沒由來地意識到,盡管他們有著纏綿悱惻的糾葛,但縫隙并不是沒有。所以,抓著那點微末前行就是了。
果然,他話一出,原本表情淡淡的季云蟬,不自覺地開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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