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扯動嘴角想要說什么,可眼下季云蟬又動了。她往前一湊,居然整個人橫坐在他腿上,然后伸手摟住他的脖子,在他臉頰上“叭”地親了一口。
“是不是生氣了?”她軟著聲音,似哄似嗔地問。“我跟他清清白白的,你不要老是亂想。”
祁謙一時僵住了。
他活了二十年,頭一回被一個nV人這樣對待,坐在腿上,摟著脖子,親著臉頰,還用這種嬌嬌軟軟的聲音問“是不是生氣了”。
她的身子就貼在他身上,軟軟的,熱熱的。一GU淡淡的桂花香飄過來,鉆進鼻腔,纏纏繞繞的,讓人有些發暈。她的手還摟著他的脖子,指尖搭在他后頸的皮膚上,那點溫度像是會燒起來,燙得他心口發緊。
他感覺到了自己的身T變化。
那變化來得突然,又來得自然,像是被她的親昵喚醒的本能。他的呼x1沉了幾分,喉結滾了滾,搭在膝上的手指微微收緊。
他不該有反應的,可他就是有。但b起這些身T上的本能,更讓他玩味的,是另一個念頭——
原來如此,有趣,太有趣了。
據他所知,大哥不喜季云蟬,不止一次說過要離她遠點,三兄弟應該都心知肚明才對。
可如今大哥外調,他的三弟祁讓,卻在他們不知道的時間里,和季云蟬親密成這樣。
她叫他“祁讓”,那語氣自然得像叫過千百遍,坐到腿上的動作更是熟練。而那些有如Ai侶的私密姿態,無疑不在說,兩個人早已糾纏至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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