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。罪魁禍首就站在這兒,抱著她,還一臉無辜地說她辛苦了。
拜托,那何止是辛苦,她腰酸背痛腿發軟,嗓子都喊啞了,現在連瞪他的力氣都沒有。這叫辛苦?這叫工傷!
他倒好,饜足了,舒服了,還有臉在這兒說“辛苦了”。說得好像這事兒跟他沒關系似的。
這人吧,嘴上是挺會說的,什么“蟬寶辛苦了”“蟬寶最好了”,一套一套的。可真到事兒上,該折騰的一點都不少。
“你少折騰我,我就不辛苦了。”她把被子一蒙,g脆不再搭理他。“心里有點數吧你。”
“好好。”雖然他想說這會很難,但祁讓還是笑著點了點頭,煞有其事地應下來。“我下次注意。”
那日之后,季云蟬和祁讓之間形成了一種奇異的默契。
白日里他照常來,帶著吃的玩的,坐著看她,偶爾湊過來親一口,被罵了就笑著退開。夜里他也來,掐著那一個時辰的規矩,磨得她沒了脾氣。
日子就這么過著,季云蟬有時候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成了這府里的什么人,可一想起來又趕緊把那念頭拍下去。
她是要跑路的,要跑路的,只是還沒到時間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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