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還想晚上來?季云蟬迷迷糊糊地聽著,張口就想反駁,可她一倒下去睡意便襲了上來,實在沒有力氣回應,也就隨他去了。
晚上,祁讓果然來了。
只不過被季云蟬嚴令禁止觸碰,待了一個時辰便走了。之后的幾天,也隔三差五的來。有時候是早上,有時候是下午,有時候是晚上。
他倒是不動手動腳了,就是往她跟前湊,要么帶吃的,要么帶玩的,要么什么都不帶,就坐著看她。
季云蟬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,可又趕不走。這人臉皮厚得很,她說“你走”,他就說“再待一會兒”。她說“你別來了”,他就說“那我明天再來”。
她被他磨得沒脾氣,只好立了個新規矩。
“一個時辰?!彼钢萁堑目搪?,又看著眼前的祁讓?!耙淮巫疃嘁粋€時辰。”
祁讓挑了挑眉。“一個時辰?”
“對。”季云蟬叉著腰,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很兇?!安蝗痪筒蛔?!”
話一出口,她看見祁讓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,又彎起嘴角輕笑。
“蟬寶?!彼白吡艘徊?,聲音雀躍的很?!澳氵@是在跟我約下次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