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我們要一直這樣嗎？」她輕聲問。

        風變得有些冷。

        顧言川看著她，眼里帶著掙扎。「我不想失去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也不想。」她的聲音微微顫抖，「可是如果我們都只顧著往前跑，卻沒有對齊方向，最後會不會走散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這是她這段時間反覆問自己的問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握住她的肩，「那你告訴我，你希望我怎麼做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希望他說「我會過來」，希望他毫不猶豫地選擇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也知道，那不是現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希望你是因為想來，而不是為了我。」她終於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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