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因為,有人愿意停下來聽她唱。
回程的公車上,城市燈火一盞盞掠過窗外。
她靠著車窗,回想剛才的畫面。
大型舞臺沒有想像中可怕。
可怕的是,害怕自己被淹沒。
而當她真正專注於歌聲時,世界反而安靜下來。
「在想什麼?」顧言川問。
「在想,原來更大的舞臺,不是讓我變小。」她輕聲說,「而是讓我更清楚自己在哪里。」
他笑著點頭。
車窗映出她的倒影。
那張臉不再是剛出道時的迷惘,也不是決賽當晚的緊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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