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雨聲淅瀝,玻璃上結(jié)著一層薄霧。
「他們希望我這學(xué)期就開始培訓(xùn)。」她低聲說,「可能要常常請假?!?br>
顧言川沒有立刻給意見,只是安靜聽著。
「如果拒絕,機(jī)會可能就沒了。」她苦笑,「可是一旦答應(yīng),好像就不能回頭?!?br>
咖啡的熱氣在兩人之間緩緩升起。
「你還記得你第一次站上小舞臺時(shí)說的話嗎?」顧言川忽然問。
她愣了一下。
「你說,你想唱到自己不再害怕為止?!?br>
她低下頭,手指輕輕摩挲著杯緣。
那時(shí)候的愿望很單純,只是想證明自己能做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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