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顏墨!」她撲進寒潭,不顧那臟W的冷水,SiSi地抱住他的殘軀。
「走……快走……」顏墨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想要推開她,可雙手被釘骨鎖封印,只能無力地垂在兩側,「李誠……他在外頭布了……天羅地網……」
「他要你的命,我便掀了他的江山!」姜婉的聲音冷得如同冰窖,她從袖中取出一枚晶瑩剔透的雪蟬飛針,指尖內力運轉,JiNg準地刺入顏墨琵琶骨旁的x位。
這是一場豪賭。以「沉雪」之名,強行壓制釘骨鎖的劇痛,換取片刻的內力回流。
「呃——!」顏墨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吼,額角青筋如蛇般扭動,渾身骨骼發出令人齒冷的咯吱聲。
「忍著,我帶你回家。」姜婉咬碎了唇瓣,生生將那四枚透骨釘從他的骨縫中拔了出來。鮮血如噴泉般涌出,染紅了整片寒潭,也染紅了姜婉的白衣。
兩人依偎著沖出水牢,影閣之外,果然已是禁衛森嚴。
「長安郡主,朕給過你機會。」
一道清冷而稚nEnG的聲音在甬道盡頭響起。幼主李誠披著明hsE的披風,站在火把簇擁之中,眼神中再無往日的依賴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帝王特有的深沈與猜忌。
「顏墨,你是他帶大的,你應該知道,朕最容不下的,便是能威脅皇權的……情深。」
顏墨撐著姜婉的肩膀,勉強站直身子,他看著那個親手扶上位的少年,眼中閃過一抹哀涼:「臣……從未想過威脅圣上。」
「但全京城的人都看到了,你為了她,連國法都敢碎,連命都可以不要。今日你敢破塔,明日,你是不是就要為了她,摘了朕的人頭?」李誠抬手一揮,「殺了顏墨,郡主帶回深g0ng,終生不許出關。」
箭雨呼嘯,刀芒漫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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