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墨隔著雨霧,深深地看了她最後一眼,隨即決然轉身,踏入那道沉重的石門。
「當——!」
鐵鏈鎖上的聲音,像是割裂了兩個世界。
次日清晨,思過塔外的亂石堆旁,悄然多了一座簡陋的草廬。
「小姐,這地界荒涼,您貴為郡主,圣上已還了姜家府邸,您何必……」小翠看著滿地的泥濘,心疼地直掉眼淚。
姜婉親自搬起一塊土磚,抹了一把臉上的泥,眼神清亮得驚人:「姜府是阿爹的,這草廬才是我的。他在塔內坐枯禪,我在塔外守歸期。這一次,誰也別想把我們分開。」
此後的日子,枯燥而平靜,卻帶著一絲絲入骨的清甜。
塔內的顏墨,每日面對著青燈古佛,粗茶淡飯。但他知道,每到h昏時分,塔外一定會響起那熟悉的琴音。
那是姜婉在為他彈奏。
春天,琴音里帶著柳絮紛飛的輕盈;夏天,琴音里藏著雷雨過後的微涼;秋天,是枯葉落地的靜謐;而到了冬天,則是紅梅傲雪的堅毅。
隔著厚厚的石墻,他們不通一語,卻靈魂相依。
有一次,顏墨將指尖抵在那指寬的窗縫處,忽然感覺到指尖觸到了一抹細膩。那是姜婉伸進來的一枚銀針,針尾系著一根紅絲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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