奧斯本偏過頭,目光落在奧涅臉上。他的桃花眼微微瞇起,眼角那顆淚痣在昏暗的光線里格外醒目。他嘴角還掛著一點似笑非笑的弧度,可眼睛里沒有半點溫度。
寒光一閃,匕首貼著奧涅的耳側劃過,削掉了幾根碎發。奧涅側頭躲開,表情沒變。
奧斯本收起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,護崽一樣擋在帳篷前面。他的聲音壓得很低,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:“你綁誰不好,偏偏綁她?怎么,你懷疑我會反水,所以專門綁了個人質來威脅我?”
他往前b了一步,目光掃過帳篷,他早在遠處就捕捉到空氣中屬于京瓷受傷的味道,又釘回奧涅臉上。
“你傷她哪了?”
“欸,怎么是你!”
帳篷拉鏈從里面被拉開,一顆蓬松的腦袋鉆了出來。京瓷的小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迷糊,兩頰透著氣sE的紅潤,杏眼水潤潤的,像是蒙了一層薄薄的水霧。她剛才在帳篷里m0索著用止血繃帶解決了問題,又累又困,一個不留神就睡了過去。被納姆吵醒的時候腦子還不清醒,緊接著又是一陣鬧騰,聽見自己的名字被反復提起,才徹底回過神來。
她認出那頭張揚的紫發,也認出了那張昳麗的臉。但她現在沒心情搭理他,反而朝一言不發的奧涅伸出手。
“我的K子呢?”
奧涅把折得整整齊齊的K子遞過去。京瓷縮回帳篷里,窸窣了一陣,再鉆出來時已經恢復了那副活力滿滿的樣子,只是臉sE還有點蒼白。
奧斯本得知自己冤枉了奧涅之后,沒有任何道歉的意思。他往篝火邊一坐,翹起腿,那副理直氣壯的樣子仿佛剛才掏刀子的人不是他。奧涅也不在意,兩個人都把對方當工具人,維持著冷冰冰的合作關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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