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的空間里,只剩他們兩個人。
若姍翻開資料,語氣公式化:「晚間六點迎賓,六點半進場。第一次進場我希望你們用移動軌道拍——」
「若姍。」他突然打斷。
她手指一頓。
「你當年,為什麼沒等我解釋?」
空氣像被什麼撕開。
她抬頭,對上他的眼睛,心口一陣刺痛。
「顧導演,我們現在談工作。」
「我找了你很久。」
那句話像一顆石子,落進她努力維持平靜的湖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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