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天後,鄭潔的生活表面恢復了平靜,內心卻始終被對方正的思念占據。某日,丈夫下班回家,興奮地告訴她:公司最近與一家外貿企業有業務往來,對方負責人正是方正。他已從業務管道得知鄭潔曾接待過這位校友,便迫不及待地要求妻子幫忙牽線,安排一場飯局,以增進“合作關系”。鄭潔聞言,心中一緊,表面卻只淡淡應了一聲。她對丈夫的算計與趨利本能早已厭倦,但礙於家庭,還是勉強答應聯系。
方正接到鄭潔的電話時,語氣一如既往的溫和與幽默:“鄭老師親自邀請,我哪敢推辭?一定到。”他聽明原委後,竟一口答應,沒有絲毫遲疑。
飯局安排在市中心一家高檔餐廳。丈夫早早到場,JiNg心打扮,西裝筆挺,卻難掩內心的緊張與諂媚。方正準時抵達,穿著得T,舉止落落大方,與丈夫握手時不卑不亢,笑容溫暖卻帶著成熟男X的從容。席間,丈夫極力奉承:頻頻敬酒,言辭間盡是吹捧與示好,試圖拉近關系,探聽業務機會。方正應對自如,既不冷落,也不刻意親熱,只是禮貌回應,偶爾以幽默化解尷尬。
丈夫見方正酒量驚人,便起了勸酒的心思,想借此顯示誠意,卻不知完全不是對手。幾輪下來,丈夫已面紅耳赤、言語混亂,方正卻依舊神清氣爽,談笑風生。不多時,丈夫徹底醉倒,伏在桌上人事不省。包間內只剩鄭潔與方正相對而坐。
鄭潔看著丈夫狼狽的樣子,再也掩飾不住眼中的厭惡與失望。那種厭惡如cHa0水般涌上心頭——這些年,她隱忍的婚姻、平淡的親密、丈夫的市儈與自私,在這一刻徹底暴露。她低頭不語,眼眶微紅。方正靜靜看著她,輕聲開口:“潔,別難過。他只是……太在意眼前得失。”語氣中沒有嘲諷,只有理解與憐惜。
飯局結束,方正主動提出送夫妻二人回家。車上,丈夫醉醺醺地睡在後座,鄭潔坐在副駕駛,氣氛安靜而微妙。抵達社區時,方正下車扶丈夫,鄭潔則先去開門。四歲的nV兒被保姆帶到門口,小nV孩r0u著眼睛,N聲N氣地喊“媽媽”,撲進鄭潔懷里,又好奇地打量方正,甜甜地叫了聲“叔叔好”。
那一刻,方正的眼神罕見地柔軟下來。他蹲下身,輕輕m0了m0孩子的頭發,笑容溫暖,卻在無人注意的瞬間閃過一絲心痛——那是離婚多年、愧對nV兒的隱痛被觸動的痕跡。他站起身,目光深情地望向鄭潔,低聲道:“我好想你,潔。每天都想。”
鄭潔喉頭哽咽,正要回應,方正卻繼續說道:“可是……你nV兒好可Ai。她需要完整的母親,需要穩定的家。”他的聲音平靜,卻帶著克制的痛苦與決絕。
這話如一記重錘,砸在鄭潔心上。她再也忍不住,淚水奪眶而出,痛哭失聲。方正輕輕擁抱了她一下,隨即松開,轉身離去。鄭潔抱著nV兒,站在門口,看著他的背影在夜sE中漸遠。淚水模糊了視線,卻清晰地知道,這份Ai雖深,卻注定要在現實的枷鎖中繼續隱忍。nV兒小手擦著她的臉頰,天真地問:“媽媽為什麼哭?”鄭潔強忍悲傷,抱緊孩子:“沒事,媽媽只是……太想一個好叔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