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當年為什麼選文案?」他忽然問。
這問題太突然。
「因為……」她頓了頓,「我喜歡把說不出口的話,寫下來。」
他輕輕笑了笑。
「那現在呢?」
她望著螢幕。
現在,她卻連自己的話都不敢寫。
「我怕太真實會失控。」她低聲說。
話一出口,她自己都驚訝。
他沒有嘲笑,也沒有追問,只是把筆電轉回她面前。
「那就寫一次失控的版本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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