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晴怔住。
「我去新加坡,不只是為了資金。」他緩緩說,「也是為了證明自己不會只停在原地。但真正讓我確定想回來的,是你。」
「因為我?」
「因為我想在你重要的日子里,都在場。」
空氣忽然變得很安靜。
若晴的眼眶泛紅。
「那未來呢?」她輕聲問,「如果有一天,我忙得不可開交,你會不會覺得被忽略?」
顧以辰笑了。
「那我就坐在角落,看你發(fā)光。」
她鼻子一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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