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壽宴一直熱鬧到亥時才散。
沈明珠趁著眾人向太后敬酒的空檔,悄悄帶著半夏和茯苓溜出了保和殿。今晚風頭出得太過,趙靈兒那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了,她還是趕緊回翠微g0ng茍著為妙。
夜風微涼,沈明珠裹緊了斗篷,特意挑了御花園里一條僻靜的小徑。
剛轉過一座太湖石假山,一道高大的黑影突然從暗處閃了出來,準確無誤地擋住了她的去路。
沈明珠嚇了一跳,定睛一看,竟是慕容珩。
他披了一件玄sE的大氅,深邃的雙眼在月光下亮得驚人,正定定地看著她。
「臣妾參見皇上?!股蛎髦樾念^一跳,本能地往後退了半步,拉開了標準的社交距離,「夜深露重,皇上怎麼不在殿內陪著太后娘娘?」
慕容珩看著她這副防備的模樣,若是放在前幾日,他定會覺得煩躁憋屈??扇缃?,經過裴景策的點撥,他已經徹底開了竅。對付這條滑不溜手、吃軟不吃y的咸魚,端著帝王的架子只會把她推得更遠,唯有「攻心為上」。
慕容珩沒有回答她的話,而是忽然皺起了眉頭,高大的身軀微微晃了晃,隨即往前跨了一步,竟直接將大半個身子的重量,虛虛地靠在了沈明珠的肩膀上。
「皇……皇上?!」沈明珠被這突如其來的泰山壓頂嚇了一跳,下意識地伸手扶住他的腰,卻又像碰到了烙鐵般不敢用力,「您這是怎麼了?」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