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。
「皇上!皇上!該起了!這都要卯時三刻了!」李德福那焦急得近乎破音的聲音,像催命符一樣在殿外炸響。
慕容珩猛地睜開眼,映入眼簾的是翠微g0ng那素雅的青竹紋帳頂。他愣怔了片刻,才反應(yīng)過來自己竟在沈昭儀的榻上睡Si過去了。這一覺……竟睡得這般沉?自登基以來,他從未有過如此通T舒暢的感覺,彷佛渾身生銹的關(guān)節(jié)都被重新上了油。
他穿戴更衣時,下意識往拔步床的深處看了一眼。只見錦被隆起小小一團,沈昭儀似乎還陷在夢鄉(xiāng)。慕容珩輕笑一聲,心想這位沈昭儀倒是心大,自己睡床、讓他睡榻不說,別的嬪妃這會兒早爬起來JiNg心梳妝等著送駕了,她倒好,睡得b豬還沉。但他今日急著早朝,反倒覺得這份不拘小節(jié)挺省事。
「別吵醒她。」慕容珩低聲吩咐了一句,便大步流星地走出翠微g0ng。
直到御駕走遠,縮在被窩里的沈明珠才猛地掀開被子,大口呼x1著新鮮空氣。剛才為了躲避視線,她差點在被子里把自己憋Si。看著空蕩蕩的寢殿,她心有余悸地m0了m0臉,萬一剛才這位甲方大老板突發(fā)奇想來個「吻別」,雖說天尚未大亮,可是頭腦清醒的皇上,難保不會發(fā)現(xiàn)她這張「欺君」的素顏。
晌午時分,魏昭容扶著腰登門,一進門便曖昧地眨眼:「好啊明珠,昨兒個皇上歇在你這兒,今早走的時候JiNg神煥發(fā),連在朝堂上罵人的聲音都中氣十足,你這專寵的名頭可要坐實了!」
沈明珠正在喝粥,聞言差點嗆到。這古代g0ng廷雖然沒手機沒網(wǎng)路,但這八卦傳遞的速度簡直b5G還快。她無奈放下勺子:「我昨晚只是幫皇上做了點推拿,他太累直接睡了過去。我們之間可是清清白白,我還是h花大閨nV一枚呢!」
「孤男寡nV,啥都沒做?」魏YAn一臉「你在逗我」的表情。
沈明珠翻個白眼,心里暗想:皇上那樣,都快爆肝了,還能進行什麼深度交流?
魏YAn鬧了一陣,又順手帶走半夏新制的果乾蜜餞後,就回她的翊坤g0ng去了。沈明珠卻有些發(fā)愁。看樣子,這位位高權(quán)重的帝王昨晚是嘗到了甜頭,之後若是習(xí)慣把翠微g0ng當(dāng)成了「按摩舒壓小站」,下班後就Ai來充電一趟,她以後的私人時間豈不是全被加班占滿了?不行,得想個法子把這尊大佛薰走。
三日後的傍晚,慕容珩再次駕臨。這回,不說沈明珠已經(jīng)不敢隨意在熄燈前卸妝了,慕容珩本人也是早早就思念起那日的松快,事先吩咐了李德福晚上擺駕翠微g0ng。因此,沈明珠也特意早早便吩咐半夏,在香爐里點上了極濃的薄荷腦油。這東西清涼刺鼻,她盤算著:這GU子勁兒一沖,就算你是睡眠之神也得清醒過來。只要皇上覺得在翠微g0ng睡不著,自然就會回他的辦公室加夜班,還我一片清凈。
沒想到,慕容珩一進門,深深x1了一口氣,竟露出舒爽的神sE。「嗯,這味道甚是醒腦。」他大刀闊斧地坐下,「前幾日在你這兒睡得太沉,醒來雖JiNg神,卻總有些乏力。今日這香正好,朕就在你這兒批摺子了。」說完還真喊了李德福回乾清g0ng取奏摺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