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噓。」沈明珠不動聲sE地塞了一小塊蜜漬陳皮進魏YAn嘴里,「別動氣。這陳皮是用蜂蜜浸過的,最是理氣健脾,對你這懷孕的惡心想吐最管用。若是吃山楂怕動了胎氣,這個正好。」
魏YAn被堵了嘴,嚼了幾下,只覺一GU甘醇的橘香在口中化開,那GU子x悶氣短的感覺頓時消散了不少,眼睛一亮:「唔,又是半夏做的?回頭給我裝一罐。」
正說著話,上首的德妃放下茶盞,目光掃視全場,最後落在身側r母懷里抱著的孩子身上,眼神中透著一絲嚴厲與驕傲。
那是皇長子,慕容昊,將滿周歲。
小皇子生得虎頭虎腦,眉眼間依稀可見德妃的影子,只是這般小的年紀,卻穿著一身極為規整的明hsE皇子服,小臉緊繃著,也不笑鬧,安安靜靜地坐在那里,像個JiNg致卻沒有生氣的人偶。
「昊兒,」德妃理了理兒子的衣領,語氣雖溫柔卻不容置疑,「今日諸位母妃都在,你且將昨日教你的那幾個治世圣賢大字,從這些金漆字牌里指認給母妃們瞧瞧,莫要丟了你父皇的臉面。」
才將滿周歲的孩子,話都說得不利索,指認這些筆畫繁雜、連成年人都要端詳半晌的字牌,實屬勉強。
慕容昊怯怯地看了一眼母親,小手顫巍巍地伸向桌案上那一堆厚重的金漆字牌。他在那些寫著「德」、「勤」、「仁」、「睿」的字牌間猶豫了半晌,最終指在了一個字上,卻是將「德」字錯認成了「睿」字,小臉上滿是迷茫。
「糊涂!」德妃臉sE微沉,「昨日不是才教過你,德乃皇家立身之本,指認過幾次了?怎麼還是記不住?母妃平日里是怎麼教你的?」
慕容昊嚇得一哆嗦,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,卻不敢哭出聲,只能憋著嘴,小模樣看著極為可憐。
沈明珠在底下看著,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。這德妃為了后位,簡直是在拔苗助長,這孩子才多大?一歲不到不該是到處撒野的年紀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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