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主仆三人享受著午後的靜謐時,院門外傳來一陣環佩叮當的聲響,伴著一道爽利的笑聲:「我就知道,隔著兩道g0ng墻都聞著你這兒的香味,定是又在弄什麼好吃的!」
半夏連忙放下琉璃盞,福身行禮:「奴婢見過昭容娘娘。」
來人正是翊坤g0ng的主位魏昭容,閨名魏YAn。她挺著五個月的孕肚,身穿石榴紅的g0ng裝,行動間卻帶著將門虎nV的灑脫,并無一般孕婦的嬌弱。
「你慢著些。」沈明珠起身扶住她,將她引到鋪了軟墊的圈椅上,「身子這般重了,還風風火火的。」
魏YAn也不客氣,坐下便盯著沈明珠手里的琉璃盞:「我也要喝。」
「你不能喝冰的。」沈明珠轉頭吩咐半夏,「去給昭容娘娘倒一杯溫熱的牛r,加一點茶湯調味即可,落玉珠子可以放一些,但糖切記只能用小匙的一半。」
「為何又不給吃糖?」魏YAn撇撇嘴,一臉委屈。
沈明珠看著她微微浮腫的腳踝,溫聲問道:「你近日可是覺得手腳沉重、浮腫?」
魏YAn點頭:「正是,連繡鞋都穿不進去了。」
「這便是T內水氣淤積之癥。」沈明珠耐心地解釋道,將現代醫學轉化為古人能懂的語匯,「這鹽與糖,最是能鎖住T內的水分。你身懷六甲,本就氣血運行不暢,若再貪食重口味之物,那水氣排不出去,積在四肢,不僅你難受,腹中的孩兒也會受累。咱們得把這孩子養得JiNg實些,將來生產時才少受罪。」
魏YAn雖然聽得似懂非懂,但她信沈明珠。入g0ng以來,旁人都只會奉承她,拼命給她塞補品,只有沈明珠會真心實意地替她打算。
「行,都聽你的。」魏YAn接過溫熱的牛r喝了一口,隨即正sE道,「不過明珠,我有正事同你說。我聽說,今日朝堂上,皇上與太傅、幾位大臣論詩,不知怎的提到了合歡花消忿解憂之意。不知誰順口提了一句,說翠微g0ng好似有株百年合歡,現正值花期,應是開得極盛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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