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紙上歪歪扭扭的字重寫,繳交入社申請表後,梅幼草和余憶書在福利社會合,她們倆一人買了一支冰bAng,坐在nV兒墻前的長木椅聊天。
余憶書是個小八卦王,校園里的大小事皆了若指掌。當她聽到季豫空邀請梅幼草入社,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詢問梅幼草:「你拒絕他是因為之前發生的事情嗎?」
「之前?」
梅幼草的反應讓余憶書一愣,她補了一句:「就是攝影社g部之間的沖突……你不知道嗎?」
梅幼草和余憶書相反,她對校園中的傳言格外遲鈍,那些風言風語聽過就忘了。她咬下棍上的草莓冰,一雙澄澈的眼睛直盯著余憶書,就像是等著聽睡前故事的孩子,眼底是讓人無法忽視的好奇。
余憶書後悔自己挑起梅幼草的好奇心,她與季豫空是同桌,若聽了那些傳言感到別扭怎麼辦?
「這些話你聽過就算了,別說出去喔。」余憶書湊近梅幼草的左耳,她說得很慢:「聽說,季豫空曾經為了拿到社長的位置,用了一點手段,讓學長姊放棄儲備g部。」
梅幼草聽得很清楚,但腦子一瞬間轉不太過來,她花了一點時間消化了余憶書的話,最後下了一個結論:「書書,有些話一聽就假,跟發芽的馬鈴薯一樣,沒營養還有毒。」
她對季豫空沒有太多好感,可像他這麼傲氣的一個人,怎可能會用小手段來爭取?那還只是一個社團的g部,最多期末記功嘉獎,寫在申請大學的備審資料里也沒有太多加分作用。
「我也是聽別人說的,但……有人會這樣說,代表他真的做過什麼吧!」
「那可不一定。」梅幼草不認同余憶書的觀點,她反問道:「按照你這樣說,我早上被陳雨祥欺負,我不就得反省為什麼他欺負我,不欺負別人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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