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盟主渾身一顫,卑微地弓著腰:「唐老明鑒!那日寒月掌門信中提及此事,吳某片刻不敢耽擱,立時快馬傳信告知唐老,并將那送往慕云莊的信使截殺在半道上了!」
唐老眼神微動,陷入短暫的沉思,隨即才緩緩點頭:「嗯,這差事辦得還算俐落。算你一功,也不枉當年扶你坐上這盟主之位。」
此刻,席間右側的兩位貴客開口了。這兩人一瘦一胖,身上穿著皆著華貴絲綢。
那身形較瘦的,年約三十,面容如大理石雕刻般冷峻分明。其眉骨高聳,下方一雙鷹隼般的狹長雙眼漆黑深邃,彷佛能瞬間洞穿人心。他薄唇緊抿,透著一GU不近人情的嚴肅;身上那件深紫sE暗紋絲綢長袍沉穩如墨,袖口束得極其嚴整,不見半點褶皺。他那雙修長乾凈的手自然交疊,周身雖無金銀點綴,卻散發出一種世家權貴特有的壓迫感。
他輕咳兩聲,語氣冷淡且透著明顯的不悅:「我今日前來,可不是聽你們拉家常的。我是受大家長之托,特來督辦江西城礦場的產量。」
吳承江與唐老聞言,身桿微不可察地挺直了些,恭敬地轉向那名消瘦的貴公子。吳承江急切地拱手道:「魏大公子,魏大家長可是有何指示?」
屋頂上的顧希安看在眼底,心中暗忖:「看來這魏大公子,才是這屋里真正說話算話的人。」
那位魏大公子神sE冷峻,說道:「大家長對近來礦場產能極為不滿。吳盟主,你得再加派人手,務必將產量提上去。你最好親自坐鎮督辦,若再教大家長失望……後果你清楚。」
吳承江臉上閃過一絲為難,苦澀地解釋道:「這幾年,我已將城內反抗勢力盡數抓進礦坑。如今百姓已是人心惶惶,若再大舉抓人,官府那邊怕是壓不住消息了。」
魏大公子并未回話,只是端起手邊的白瓷茶盞,對著騰騰熱氣輕吹一口,隨即竟毫無徵兆地將茶杯重重砸在桌前!
那「砰!」的一聲脆響,白瓷碎片四濺。他眼神如利刃般掃過吳承江,聲音冷冽如冰:「我今日是來替大家長傳達口諭。你能辦也得辦,辦不了——也得辦。」
吳承江嚇得猛然起身,躬著腰連聲應命:「是!小人明日一早便啟程前往礦場!請大公子轉告大家長,小人定當竭盡全力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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