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荼嘟著嘴,聲音弱了幾分:「那你到底打聽出什麼名堂了?」
李強紀見她氣消了大半,臉上重現得意之sE:「自然是有的。我方才冒著名節不保的危險與那兩位姑娘周旋,雖說被你攪了局,倒也套出了不少實情。」
月荼翻了個白眼,催促道:「快些說!再賣關子,我的掌風可不認人!」
李強紀神sE一斂,語氣變得凝重:「其一,那江西盟主吳承江,早年確是靠著碼頭苦力與百姓抬舉,憑著幾分俠義心腸才坐上這盟主寶座,這點與柳姑娘所言倒是不假。可人心隔肚皮,這人一坐穩了位子,便與官府g搭在一處,搖身一變,成了吃人不吐骨頭的權貴。」
「他們如同x1血的水蛭,對一般店家強徵買賣稅。這些血汗錢轉手便進了官差的腰包;當差的拿了賞錢,自然對江西盟的跋扈橫行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任由他們在城中魚r0U鄉里、作威作福。」
顧希安微微頷首:「這與葉舒方才所述,確是如出一轍。」
「其二,」李強紀神sE更沉,壓低嗓門道,「這城里總有些血X未泯的漢子,受不得這窩囊氣,便暗中集結想討回公道。那吳承江本是此道高手,自然心虛得很,生怕自個兒當年的手段教旁人學了去,遂使出雷霆手段,將那些有反抗心思的人通通拿了去。那些所謂失蹤的人,多半便是這些不肯折腰的y骨頭。」
月荼驚呼一聲:「所以……是吳承江那老混蛋把人都擄了?難怪官府連個P都查不出來,這幫披著俠義皮的畜生,根本就是窩在城里的土匪頭子!」
李強紀點了點頭說:「正是。可最要命的是,這些個大活人……到底被藏到哪兒去了?」
月荼隨即臉sE一暗:「那些人……難不成都被滅了口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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