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你是學生?哪所學校的?”
洋老人瞇著眼睛,斜睨著沈韞,她用英文應答如流,一提起魏特琳nV士,洋老人眼神一亮,問了不少在南京的事情,最后像是滿意了,點點頭,驅散了一眾傭人,只帶著她前往大廳。
這洋人看起來是有些來頭的,外交人士、富商,新聞記者一一過來打招呼,洋老人坐在輪椅上,通過沈韞翻譯與他們交談。
她哪里見過這種陣仗,緊張得背都汗Sh,手也抖,不自然的肢T語言被他們看在眼里,笑著打趣說是身T冷,要喝點酒,一會兒就好了。
洋老人聽聞,說中國是有這樣的典故,不顧推辭,喊來服務生,給她倒了杯白蘭地,還特意加一句這是自己家鄉的特sE,一定要她嘗嘗。
沈韞滴酒不沾,對酒沒有任何認知,一大口下去辣的燒嘴,而后細品,又能嘗出果味的回甘,她后怕地放下杯子,一個勁勉強笑,這是人家的好意,她也不好意思直說不喜歡。
或許是喝不慣這種東西,她喝完了竟是頭暈得很,強撐著桌子邊站著,像是皮膚里有什么東西要鉆出來了,生疼。
人在身T不適的情況下,發現周圍全是陌生的人和環境,會突然焦慮恐慌,在這里,她只認識孟筠,他明明說過自己要來這里匯合的,不能不守信……怎么還沒有來?
孟筠從船艙的頂樓正走下來,他避人耳目,躲在角落里生等著服務生走遠,直到腳步聲都聽不見,才掏出鑰匙開一個個房門。
根據線人的可靠消息,今日在這船上會有軍統的官員開會,商議的就是剿滅上海租界里地下黨的事情。為了自己的同伴,他勢必是要找出些能遞到上頭的消息。
孟筠到底去了哪里?
沈韞邊找邊委屈,急得差點哭出來,說好有人接應,他會守著和她一起,可現在只剩下她一個人孤零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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