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河上霧氣彌漫,遠處飄來吳腔唱曲,模糊中終于看清是艘船,船身一搖,燈也恍惚,軟得要斷掉的腰肢映照在薄簾上,一沉一升。
琵琶一曲畢了,婉轉歌聲轉成江淮的官話調笑,幾個豐滿細膩的身軀通通纏在一個男人身上,香氣擠在一起,隱約混雜些汗味。
河流被壓出帶著沫的紋路,有艘安靜的小船忽然搖了很重的兩下,一深一淺的影子從船里顯現出來,季瑞生一身暗紋長衫,從簾子后面走到船頭,里面的nV人緊緊跟上他的步伐,表情慌張。
“季先生。”
&人扣緊最頂上的旗袍扣子,腆著臉的樣子窘迫到跌入谷底。秦淮河的船妓是數一數二的貌美,但都出身窮苦,賣身又賣藝,白天苦讀詩書,學琴唱曲,晚上得張開腿接客。她是這里業績最好的,也最能豁得出去,排著隊要睡她一晚的男人烏泱泱一大批,頭一次遇到這樣難纏的。
“不知道是哪里惹了先生不高興?”她忐忑極了,生怕丟了客人,砸了自己的飯碗,那她以后還能靠什么吃飯?
季瑞生只是讓船夫靠岸,再回頭看幾艘飄遠了的船,沒有答話。
“季……”
明明長了一張讓男人的臉,她不明白為什么季瑞生卻不為所動,竟然還伸手用力捂住她的嘴,差點讓她窒息,nV人下意識掙扎,馬上被蠻力制止住了揮舞的胳膊。
“不要聲張。”他湊近nV人的耳邊,指間擠出她的大臂r0U,“上岸后,會有人給你結清今晚的賬,如果有人問起來,你知道該怎么說。”
&人用力點頭,手一松,她幾乎是四肢著地上了岸,男人看著她消失在夜sE里,才轉身返回船內,撩起薄帳滅了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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