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圣誕節(jié)的這天,段寧真的穿著那身西裝來接喻風。服貼的布料包覆著他飽滿的肌r0U線條,將他的身形襯得挺拔結實,輪廓分明。
喻風大飽眼福,看得相當滿意。他坐上車,輕佻地吹了聲口哨,眼梢?guī)е⒙男σ狻I谝衾锏恼{戲意味十足,但段寧沒覺得被冒犯,只是低低地笑了一聲。
喻風坐在後座,姿態(tài)慵懶愜意。為了參加宴席,他這天穿了身筆挺的晚禮服,半長不短的頭發(fā)梳得齊整,領口還系上了個領結,看起來像個文質彬彬的紳士。
可偏偏他開口就是流里流氣的調子:「這位司機先生是天上下凡來的吧?不然人間怎麼會有如此絕sE?」
段寧早已對他三不五時的戲謔和調笑習以為常,唯一想不通的是,明明漂亮得宛若天仙,讓人移不開眼的是喻風才對,他卻凈說些反話。
「長這麼帥只當隨扈太暴殄天物了,今天當我的男伴給我做做面子吧。」
段寧頓時一愣,參不透喻風的話里有幾分認真:「??您要我一起出席演奏會嗎?」
「嗯,」喻風點點頭,轉而正sE道,「跟以前出席的宴會沒什麼不同,你的身分只是從隨扈變成男伴而已,不用想太多。」
話雖如此,二者的差別之大,段寧還是有概念的。喻風想將段寧從附屬於他的一介保鏢,抬升為能與他平起平坐的交際對象。
段寧無法不多想,他并不認為這是樁小事。喻風嘴上戲稱他下凡而來,段寧卻清楚地知道他們二人的云泥之別。
喻風永遠是云端上的天之驕子,而段寧生長於凡塵泥淖間,滿身塵土,一輩子也構不到喻風的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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