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學姊，」盛煜恒抓住了她，將她整個人朝自己拉近，使她的眼神不能看向別處，只能專注在他的身上。「你不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盯著他的眼眸一愣，隨後立即撇開了眼，不語。

        盛煜恒并沒有因此放棄和她交談，而是又說了一次，「你并不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想掙脫開他的手，也想逃離這個地方，不想讓人看見她的脆弱，尤其是那個最想讓他見到完美一面的人，盛煜恒。「我沒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別再說沒事了。」他及時的打斷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話落的那一刻，能看見徐湮茉堅強的表面，正在一點一滴的崩塌。

        盛煜恒能看的出來，徐湮茉一點也不好，她沒有想像中的堅強，她也沒有想像中的坦然到可以去接受那些壓力，可以去接受那些來自父母所謂的Ai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是到了極限，而沒能發泄出來，待到了時間不停的流轉，漸漸的就成了習慣。

        對盛煜恒來說，她的變化他都看在了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是初遇時那個笑著關心他的人，還是社團課時那個自由自在的她，又或是升上高三後時而困惑的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隨著歲月的流逝，他知道她臉上的笑容，變得越來越少，也越來越不自然，卻不知道她發生了什麼事情，只能看著她變了一個樣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知道了這一切，更不能相信著她想要蒙混過去的話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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