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月1號,愚人節,不是情人節,不是七夕,不是紀念日,也不是......她的生日。
什么也不是的一個可笑日子,和我一樣。
但我仍記得那些,愚人節的畫面,她睡得香甜時用口紅在她臉上作畫,她偷偷把我的襪子每雙都藏起來一只,我們穿著一樣的妖怪裝躲著想嚇對方結果同時嚇得尖叫。
你說,在一起時總是那么快樂的兩個人,為什么會分開呢?
我不知道、不明白,我什么答案都沒有。點了一盒提拉米蘇和一瓶蘭姆,她不讓我喝酒的,可如今又有什么重要的呢?不會有人再攔著我了。
但還是等會兒再吃吧。
我站起身,雙手抬到空中,虛虛地握著、搭著,昏h的室內燈迷離著,腳下開始跳動,前進、后退、轉身,裙擺翻飛,身子記得一切,記得每一個一起跳過舞的瞬間,記得那些不那么正規卻充滿喜悅的角度。
“騙子。”這個詞被我反覆在嘴里咀嚼著,“你說會陪我一輩子的。”
燈光點不亮這個空間,也照不清我似哭似笑的表情里到底有些什么,有些什么呢?我在恨她?還是在恨自己?
我的身子越轉越快,腳步踏出緊湊的節奏。
她說我的Ai讓她窒息,她是個廢人,再不能陪我跳舞,再不能一起踩街,再不能用雙腳丈量大地。她要我走,我不想。因為我不走,所以她走了,一步也不回頭地走了,躺在白布之下,相隔咫尺卻相距永恒。
為什么啊?
我愿意照顧她,我不介意這一切,我可以推著輪椅帶她走遍世界,可以抱著她繼續起舞。Ai,不正是相守的同義詞嗎?
為什么?為什么?
是我太自以為了,我沒有想到她內心的痛苦,沒有考慮到她不想拖累我的決心,我只想讓她知道有人會永遠Ai她的,為什么這會bSi她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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