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盧西婭起來,父親已經不在床頭,幾個仆人服侍她穿衣、洗漱。梳洗后,盧西婭開始她一天的秘書工作——整理父親的藏書。
時不時有學者、印刷商送書過來,期待得到父親的資助和推薦。侍nV會向她朗讀一遍,如果她覺得不錯,書就會留下來給他、篩選。
&孩子畢竟年紀不大,盡管老師帶她讀過許多詩人、圣人與哲人的作品,但過于深奧,過于龐大的,她還是讀不太明白。
尤其是手上這本庫薩的著作,什么最大者、無限者、同一與差異,全是晦澀的詞句與復雜的推論。她半天沒聽懂,于是捧著書去找父親。
他正好在接待廳見完一位來使,接過她遞來的書,隨手翻了翻,擱在桌上:“你不懂的書放在那里,我會去看,不要太費神。”
“可是爸爸。”盧西婭小聲說:“我很想弄懂這本書講什么。”
父親默然了一會兒,又把書拿起來:“我簡單講講。”
盧西婭點點頭,唇邊泛起笑意:“嗯。”
她憑直覺感到,父親好像和以前不大一樣了,是因為她的懺悔被上帝聽見了嗎?
她很喜歡聽哥哥和父親對她說話,他們聲音都低沉悅耳,哥哥的聲音含著一絲年少的不羈,張揚似火,而父親說話總是有條有理,冷靜清晰。
他從第一句話開始,一個個解釋那些難懂的概念。盧西婭認真聽著——她真的很努力、很專注地在聽,可思緒還是越來越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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