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天就走了,您為什么不允許我多陪陪她?”盧修斯反客為主問:“就因為您以前看到我親她?每個哥哥都有可能對妹妹做這樣的事,親情而已。”
“我的直覺認為不止于此。”主教摘下眼鏡,摁了摁眉心:“她只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,而且,她看不見,和你這樣……還是太危險了。”
“我這樣?”盧修斯笑:“我怎么樣,不都是您一手培養的嗎?”
“我培養你是為了對付敵人。”主教冷冰冰回:“不是給我的nV兒造成可能的傷害。”
“傷害?”盧修斯咀嚼這個詞,促聲一笑:“您認為,我對妹妹有不正當的情感,是不是因為,您自己有這方面的心思呢?”
主教沉下眉頭,冷冷盯著他:“你說什么?”
如果目光是刑具,盧修斯相信此刻自己已經鮮血淋漓。
他對妹妹的占有yu太強了,以至于看誰都覺像假想敵,只要是男人。
他自知失言,聳聳肩輕松地說:“請您忘卻我失誤的言辭。”
“你很擅長詭辯,盧修斯。”主教嘲諷:“看來你以前在神學院的邏輯課程沒什么用。”
“我只是一介武夫,父親。”盧修斯虛偽地恭維:“如何跟您這樣博士出身的人相提并論呢。”
他再了解不過,父親厭惡贊美,這位主教大人不喜歡激情、矯飾,以及一切華而不實的東西。果然主教皺了皺眉,換了個話題:“說到危險,我最近在和法蘭西的線人通信,他們說,法王的小nV兒新Si了丈夫,現今孀居在家。”
盧修斯蹙眉:“您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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