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想到那根邪惡的器官卡在腿間,能帶來一種隱隱約約的酸軟與快感,而且夾緊腿,纏住他的腰,那陣快感愈加明顯。
他開始動了。他掐住她的腰,一下一下往上頂她,粗長在她腿間廝磨,冒出、隱沒,沒多久就覆上一層,隨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。
她這才發覺,這些水是從她身T里流出來的。
哥哥此時抬起頭,她的唇——不是吻,是含,他的嘴張得b平時大,完全裹住她的唇瓣,貪婪地吮x1。他仿佛在吃她,吃完嘴又T1她的嘴角、臉頰,再埋首入x,開始吃她的nZI。
她被這種陌生T驗占據,身T仿佛不由己控,喉嚨很癢,只能黏黏糊糊SHeNY1N。腰也好酸好軟,仿佛N油,甜膩地融化,緩緩塌陷在他懷中。
“別動了,哥哥……”她埋頭在他肩膀,酡紅的臉頰不斷磨蹭他的脖子:“腰好疼……”
盧修斯停下,以為她是不舒服了,捧起她的臉看她,nV孩子一副恍惚失神的表情,嘴唇微張,舌尖若隱若現,看起來很舒爽。
尤其她的大腿把他的腰夾得更緊了,綿綿軟軟的腿r0U擁擁擠擠地裹著ji8,像要把它吃到身T里。
他準備繼續動,聽到她又喊了出聲:“你再動動……再動動。”
盧修斯輕笑,垂下頭,蹭了蹭她的鼻尖:“剛才不是讓我別動嗎?現在又要動?”
&孩子心靈純摯,很誠實地交代自己感受:“你不動下面就好癢。”
“怎么癢?”他輕吻她的下巴和耳廓,低沉的聲音和綿密的親吻像網一樣籠罩下來:“癢到想要一個y東西蹭它是嗎?”
“……嗯。”她怯怯地回,忽然感覺下半身騰空,連忙抱著他脖子,腿纏住他的腰:“哥哥,去哪兒呀。”
“去床上1。”
“C”,這種y猥的粗話她肯定沒聽過,是他在軍營聽來的下流詞。也許他本質就是一個野蠻不堪的下流貨,一個徹頭徹尾的惡棍,披著貴族文明的外衣,追求的只有野獸一樣的1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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