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西婭抿了抿唇,他真的完全忘掉了她的存在,一點痕跡都沒有。
她很奇怪,準備再問幾句,父親進來了。她聞到他熟悉的氣息。他常年靠近祭壇,這氣味和教堂很像,是焚化后的、沒藥、檀香,讓人覺得莊嚴、肅穆。
盧西婭心頭一緊,握住座椅把手,聽他和貝納聊了幾句。一串規律的腳步聲,貝納出去了,接見廳只剩他們兩個。
“盧西婭。”父親喊她:“有什么事?怎么不讓信使過來告訴我?”
“我想當面問您。”她心跳加速,猶疑了一會兒,終于問:“我能參加哥哥的凱旋慶典嗎?”
他沒有馬上回答,而是坐到屋內的國王椅上。盧西婭想象蘭茜和她描述過的,他金灰sE的頭發,英俊冷淡的面容,還有優雅疏離的坐姿,一時m0不準父親的心思,又啟唇:“……爸爸?!?br>
“不行。”他拒絕了:“慶典會持續很久,你更適合呆家里。”
x口的希冀一下被撲滅了,盧西婭張了張唇,茫然地嗯了一聲。
這其實只是一件小事,但她很難過,不知道是因為不能見證哥哥的榮耀,還是因為父親無情的拒絕。她覺得鼻子被堵住了,一陣酸意,說不來的委屈,原想隱忍,但眼淚還是一GU一GU涌出來,打Sh了遮眼的白紗。
她不想讓父親發覺,于是把白紗取下,側過臉,用衣袖抹淚。然而他還是注意到了,從座椅起來,走到她旁邊,沉聲問:“盧西婭,你在哭嗎?”
她低著頭,聲音壓抑而輕顫:“……沒有?!?br>
他的手指伸到她臉下,輕抬她的下巴。nV孩子不敢睜眼,睫毛簌簌顫抖,沾滿了淚水,是一枝帶露的水仙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