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汐雪隨手拿起最上面的一張,整個人瞬間僵在了原地。
潔白的宣紙上,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兩個字。
阿雪。
那是蕭燼遙的手寫T,筆鋒凌厲如刃,卻在收筆處帶著一種幾乎r0u進紙背的溫柔。
林汐雪一張接一張地翻過去,每一張紙、每一處空白,都被這個名字填滿了。
有的是在宿醉後的凌亂涂鴉,有的是在深夜靜坐時的一筆一劃。
有的字跡甚至因為墨水未乾就重疊在一起,顯得有些模糊與狼狽。
林汐雪感覺到指尖在微微顫抖,心口那GU被壓抑許久的酸澀,在此刻排山倒海而來。
她能想像到,在那些她不在的漫長歲月里,蕭燼遙是如何獨自坐在書房,一聲又一聲地在紙上呼喚著這個名字。
每一筆「阿雪」,都是一場無聲的告白,也是一場跨越千年的孤獨守望。
淚水毫無預兆地奪眶而出,砸在那些乾燥的紙張上,發出微弱的、啪嗒一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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