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陛下,天涼了,進屋吧。」
身後的g0ng人低聲提醒,聲音在空曠的長廊上激起微弱的回響。
蕭燼遙沒有回頭,只是將那塊玉握得更緊了一些。
玉石的棱角硌在掌心,生出一種細微的刺痛感。
這種痛楚讓她覺得清醒,讓她覺得那段生Si相隨的往事并非一場幻覺。
她想起戰火熄滅的那一夜,林汐雪渾身是血地倒在城墻下,替她擋下了最後一支流矢。
漫天升起的求援信號與硝煙中,林汐雪的氣息微弱得幾乎捕捉不到。
那人當時緊緊抓著她的衣襟,指尖的血染紅了她x口的銀甲。
林汐雪的眼神平靜得像是一潭Si水,卻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清醒。
她說,阿遙,若要成大事,身邊便不能有軟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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