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聽不見保鏢沖過來的腳步聲,也看不見那個被按倒在地的襲擊者。
她只看見林汐雪肩膀上迅速滲出的血跡,在幽暗的燈光下,顯出一種慘烈的紅。
醫院走廊的燈光慘白且刺眼,空氣中充斥著濃郁得讓人作嘔的藥水味。
林汐雪躺在移動病床上,被送進了急診處理室進行清創與縫合。
蕭燼遙獨自站在走廊的長椅旁,雙手cHa在大衣口袋里,卻掩蓋不住全身那種劇烈的發抖。
她的手心全是冰冷的汗水,視網膜上殘留著那塊沾血的白玉與此刻林汐雪蒼白的臉。
那是她最恐懼的噩夢,跨越了千年,竟以如此相似的方式在現實中重演。
林汐雪只是輕傷,金屬柄只是擦傷了皮r0U,并沒有傷及骨頭。
可當林汐雪在病房里緩緩睜開眼睛時,第一眼看見的是坐在床邊、神情近乎瘋狂的蕭燼遙。
林汐雪感覺到肩膀傳來陣陣火辣辣的刺痛,意識還有些模糊。
但她看到蕭燼遙那雙布滿紅血絲、寫滿了自責與絕望的眼睛時,心尖猛地顫動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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