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燼遙輕聲回答,語氣溫柔得近乎殘忍,像是親手切斷了最後一絲聯系。
「我們從未有過任何額外的交集。」
她說的是事實,是這個現代的社會關系里唯一的合法真相,卻不是全部。
林汐雪聽著那個簡短的否認,心臟像是被重錘擊中,那種空落落的失重感讓她有些站不穩。
她有些局促地低下頭,手指緊緊抓著x口的白襯衫布料,試圖找回一點理智。
「是嗎,那可能真的是我這幾天太累了,產生了幻覺。」
她自嘲地笑了笑,眼角卻有一滴淚無聲地滑落,消失在衣領深處。
蕭燼遙看著那滴淚,感覺自己的靈魂也被生生地燙出了一個無法癒合的洞。
雪落的聲音在這一刻變得異常清晰,在靜謐的展廳里,像是有人在耳邊細碎地哭泣。
展廳里的應急燈突然亮起,提醒著博物館的供電系統即將進行夜間切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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