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一夜在南衡峽谷的背水一戰，也是那一場在雪坡上生Si相隔、再也無法挽回的訣別。

        蕭燼遙沈默了良久，久到林汐雪以為這份尷尬會持續到永遠，她才緩緩開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可能是因為你研究北燼史太入戲了，那段歷史，本就與雪脫不了關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蕭燼遙終於開口，嗓音沙啞得像是被寒風撕裂過，帶著一種努力維持的、近乎冷酷的平靜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大正朝的幾次關鍵戰役，始終伴隨著幾場著名的大雪，你作為助理，可能產生了某種學術X的共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這解釋完美得近乎無懈可擊，林汐雪卻緩緩轉過頭，目光灼灼地盯著蕭燼遙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見蕭燼遙眼角那道被刻意隱藏的疲憊，看見那雙漆黑瞳孔深處翻涌的、如海嘯般的巨浪。

        這一次，她不想再被那些官方的、客套的辭匯擋在門外，她想要一個真正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蕭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汐雪往前跨了一小步，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看見彼此在冷空氣中呼出的白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是不是以前在哪里見過你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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