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帳內,燭火在冷風中劇烈地跳動,將屏風上的影子拉得扭曲而怪異。
蕭燼遙伏在巨大的沙盤前,手中的朱砂筆已經被捏得微微變形,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。
她已經整整兩日兩夜沒有合眼,眼底的血絲像是蛛網般蔓延,透出一種近乎瘋狂的清醒。
林汐雪走上前,輕輕將一盞提神的人參湯放在案角,手心里全是不自覺沁出的冷汗。
她這幾日瘋狂地在腦海中調動所有的史學知識與戰略推演。
她試圖尋找一條路,一條能避開史書記載中那個必Si之地的路。
「世子,如果我們棄守北平川,將兵力撤回兩側的虎跳峽……」
林汐雪的手指點在沙盤上一處險峻的山谷,聲音沙啞得厲害。
在史書的記載中,蕭燼遙就是在北平川那片開闊的地帶,陷入了南衡弓騎兵的Si亡夾擊。
林汐雪想,只要不讓軍隊出現在那片平原,只要能強行改變戰場的位置。
那麼萬箭穿心的結局,是不是就沒有了施展的空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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