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在救蕭燼遙,她是在親手完成這場長達兩千年的葬禮。
林汐雪發出一聲凄慘且沈悶的笑聲,喉嚨里涌上一GU難言的血腥氣。
她看著自己的手,那雙曾經翻閱古籍、曾經輕撫蕭燼遙側臉的手。
現在,這雙手正握著利刃,在心Ai之人的名諱上,留下第一道傷口。
玉佩上的裂痕在刻痕出現的那一瞬,像是感應到了主人的痛苦,再次發出微弱的顫鳴。
林汐雪感覺到那GU熱度正一點點轉化為冰冷的絕望,從指尖蔓延至全身。
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,匕首的尖端依舊SiSi抵在那個起筆的末端。
她不敢再往下刻,卻也明白自己已經無法停手。
每一筆的落下,都是在往蕭燼遙的Si期上,加上一塊沈重的砝碼。
這是一場跨越時空的凌遲,劊子手與受害者,竟然都是她們自己。
外面的風聲再次響起,撞擊著窗欞,聽起來竟有些像無數亡靈在荒原上的嗚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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