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是戰神,這就是史書上不敗的神話。
背負著千萬人的祈愿,換來的卻是這一身無法言說的碎骨。
蕭燼遙在晨曦微露時,終於睜開了眼,眼神渙散而空洞。
她的視線緩緩移動,最後定格在林汐雪那雙通紅且布滿血絲的眼睛上。
「汐雪……」
蕭燼遙的聲音微弱得像是被風一吹就會散去的煙霧。
林汐雪沒有回答,只是沈默地伸出手,握住了對方那只依舊冰冷的手掌。
她的指尖輕輕摩挲著蕭燼遙虎口處的薄繭,那是長年握劍留下的標記。
蕭燼遙看著林汐雪,嘴角扯出一抹虛弱且凄涼的笑意。
那笑容里沒有劫後余生的慶幸,只有一種看透結局後的坦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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