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觀行反手掩上門，聲音在寂靜的室內顯得格外清亮，帶著一種掌握一切的從容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汐雪下意識地將白玉藏入袖中，警惕地站起身，背脊緊緊抵著後方的書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裴先生此時前來，怕是壞了王上的規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汐雪的聲音有些乾澀，她不明白裴觀行是如何避開那些嚴密的暗衛進入這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觀行輕笑一聲，隨手撥弄了一下案幾上的炭火，原本黯淡的火盆瞬間燃起了一抹幽藍sE的焰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規矩是定給凡人的，對於觀行而言，這世間只有我想去與不想去的地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林汐雪對面坐下，摺扇在指尖緩緩轉動，目光在那枚被林汐雪藏起的衣袖處停留了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林姑娘可知，你現在在北燼百姓的口中，已經成了什麼模樣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裴觀行狀似隨意地提起，語氣中卻帶著一抹讓人不寒而栗的玩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汐雪抿著唇，沈默不語，她想起新歲那天賣餅老漢那敬畏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們說，神nV降世，是為了接引不敗的戰神回歸天界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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