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經過書房窗口的那一瞬,她的步伐極其細微地遲滯了一秒。
那是只有林汐雪才能察覺到的頻率,像是一個在洪流中掙扎的靈魂發出的微弱求救。
蕭燼遙那只藏在蟒袍寬大袖口下的手,在掠過窗影時,猛地攥緊了拳頭。
那一截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sE,在余暉下顯得如此突兀。
林汐雪感覺心臟像是被利刃生生剜去了一塊。
那是一場無聲的告白,也是一場最為沈重的疏離。
蕭燼遙在告訴她,她在聽,她在看,她在這場禁錮中快要發瘋。
可她不能停,不能看,不能讓王座上的那個老者抓住一絲一毫的破綻。
那一隊人馬很快消失在轉角處,只留下一串凌亂且沈重的腳步聲。
林汐雪跌坐在窗下,眼淚在這一刻終於奪眶而出。
這種名為「保護」的放逐,b戰場上的流箭還要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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