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王帳走出來的那段路,林汐雪感覺自己彷佛踩在削尖的冰棱上。
身後是父王蕭重淵那道如毒蛇般Y冷的視線,隔著層層皮帳,依舊刺得她背脊發涼。
身側是蕭燼遙那只依舊SiSi扣著她、甚至有些發僵的手。
那只手布滿了汗水,力道大得驚人,像是生怕一松開,林汐雪就會化作煙霧消失在北境的寒風里。
軍營里的風b往常更冷,路過的士兵紛紛避開目光。
那種沈默的排斥b大聲的咒罵更讓人窒息,空氣中流淌著一種名為「猜忌」的毒素。
蕭燼遙一言不發,拉著她穿過重重營帳,直到回到了那座屬於兩人的主帳。
帳簾被重重甩下的瞬間,蕭燼遙才像是耗盡了所有的力氣,頹然地松開了林汐雪的手。
她扶著帳柱,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深深陷進了粗糙的木紋里。
原本挺拔的脊梁微微彎曲,骨節泛著慘淡的青白,透出一種支離破碎的疲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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