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汐雪輕聲呢喃著這個名字。
在史書記載中,他是北燼軍中的老將,戰功赫赫,卻在明年春季的一場酒後,因不滿晉升受阻而策動了一場慘烈的營變。
那場營變雖然被蕭燼遙迅速平定,卻讓北燼軍元氣大傷,直接導致了後來南衡軍的大舉進攻。
林汐雪握緊了手中的狼毫筆,墨汁在白紙上洇開一團漆黑的云。
現在距離那場叛變還有八個月。
如果她現在就讓蕭燼遙除掉這個隱患,歷史會走向何方?
主帳內,蕭燼遙正對著沙盤沈思,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木緣。
自從突襲那一夜後,她雖然依舊穿著那一身金甲,但在林汐雪面前,卻少了一分將領的威嚴。
她聽到身後的腳步聲,沒有回頭,嘴角卻不自覺地微微上揚。
「傷口又癢了?」
蕭燼遙轉過身,目光在林汐雪的脊背處停留了半秒,聲音里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溫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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