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sE如潑墨般濃重,城墻上的殘雪在月光下泛著冷冷的清輝。
林汐雪獨自回到側帳,解下那件還殘留著對方T溫的猩紅披風,小心翼翼地摺疊好放在枕邊。
披風上淡淡的冷香在小小的空間里彌漫開來,那是這場混亂夢境中唯一的真實。
她坐在簡陋的木榻上,從懷中取出那枚受損的白玉。
指尖輕輕拂過那道細微的裂痕,那種粗糙的觸感像是在提醒她,歷史的重量不容輕視。
這枚玉在兩千年後,安靜地躺在恒溫的展柜里,被無數游客匆匆一瞥。
那時的它,上面刻著一個力透紙背的「燼」字,周身布滿了洗不掉的暗紅血跡。
可現在的它,除了一道因她而起的裂紋,依舊白得像是一張未曾動筆的紙。
林汐雪閉上眼,腦海中浮現出容照衡那雙彷佛能看透古今的眼眸。
「此玉無名,是因為刻字的人還未動筆。」
這句話當時聽來像是詛咒,現在想來,卻更像是一場無聲的邀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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