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走出酒吧的那一刻,夜風像絲綢般纏上她的皮膚,帶著一絲涼意,卻沒能澆滅她下腹那股越來越熱的躁動。陸澤的手臂還扶在她腰上,掌心隔著薄薄的裙子布料,熱得像烙鐵。她故意把步子邁得小而軟,每一步都像要栽倒,讓他不得不更用力地攬住她。她的臉埋在他胸口,鼻尖蹭著他的襯衫,聞到那股混雜著威士忌和男性荷爾蒙的味道,讓她喉嚨一緊,內(nèi)褲的濕意更明顯地擴散開來。
“小心臺階。”他低聲說,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。他的手掌在扶她時,無意中滑到她腰側,指腹輕輕按壓在那道柔軟的曲線。她咬住下唇,不讓喘息聲漏出來,卻在心里竊喜:他以為她在醉,其實她清醒得能數(shù)清他每一次心跳。
出租車停在路邊,他先開門讓她進去。她滑進后座時,故意讓裙擺往上撩起一寸,露出大腿內(nèi)側那片泛著潮紅的肌膚,在車內(nèi)昏黃的燈光下閃著光。她仰起頭,對他眨了眨眼:“謝謝……我坐里面,你坐我旁邊好嗎?怕我滑下去。”聲音軟得像棉花糖,帶著一絲懇求。
他坐進來,腿挨著她的腿,那股熱意立刻從接觸點竄上來。她往他那邊靠了靠,肩膀貼上他的肩膀,假裝閉眼休息,卻在睫毛縫隙里偷瞄他那張棱角分明的臉。他的下巴線條硬朗,喉結滾動時讓她下腹猛地一緊,像有熱流在往下淌。她夾緊雙腿,摩擦時傳來細微的濕滑感,讓她忍不住輕輕蜷起腳趾。
“地址?”司機問。
她聲音細細地報了地址,然后把頭靠在他肩上,額發(fā)滑落遮住半邊臉。她的手“無意識”地落在他的大腿上,指尖在褲縫處輕輕摩挲,像在畫圈,卻慢得能讓他感覺到那股顫意。“陸澤……你人真好。”她喃喃說,仰著頭看他,因為身高差,她必須把脖頸拉得極長,露出那道脆弱的弧線,像在邀請他低頭咬一口。
他低頭看她,眼睛暗了暗:“你喝太多了,早點到家休息。”
她點點頭,卻沒移開手,反而讓指腹往上滑了半寸,停在他大腿內(nèi)側。“嗯……可是現(xiàn)在全身都熱熱的。”她輕聲說,呼吸淺淺地噴在他耳廓,熱氣讓他的耳垂微微紅了。車子啟動,顛簸中她身子一晃,整個人倒進他懷里,胸口軟軟地壓在他胸膛上。她沒立刻起來,反而把臉埋得更深,唇瓣蹭過他的襯衫布料,像在無聲地親吻。
他的手臂自然地圈住她,掌心按在她后腰,那股力道讓她后背竄起一層雞皮疙瘩。汗水從發(fā)根滑到后頸,又順著脊柱溝往下淌,涼涼的,卻讓全身的皮膚都像被點燃。她乳尖不知何時已經(jīng)硬得發(fā)疼,每一次車子轉彎都讓它們在絲綢布料上輕輕磨蹭,帶來一陣陣難以忽略的酥癢。她下唇被自己咬住,牙齒陷進去,留下一道淺紅的印子。舌尖忍不住探出來,輕輕舔過被咬腫的唇峰,動作慢得像在品嘗某種禁忌的甜。
“還好嗎?”他問,聲音更啞了,手掌在她的腰上輕輕摩挲,像在安撫,卻讓她小腹的熱流更猛地涌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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