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之柚故意用那種清純的嗓音喊著禁忌的稱謂,舌尖和手指卻做著最褻瀆的行為,“我想聽,陸大檢察官求饒的聲音,和她在法庭上宣讀公訴詞的聲音,到底有什么區(qū)別。”
長夜漫漫,陸瑾瑜不知道求饒了多少次,也不知道喊了多少聲陸之柚的名字,更不知道到底0了多少次。
每一次在她即將昏厥的邊緣,陸之柚都會用那種幾乎要把她r0u進(jìn)骨血里的力道,將她重新拽回這場荒唐的噩夢中。
直到黎明時分,陸瑾瑜徹底癱軟成一灘水,堅(jiān)持不住,昏睡了過去。
陸之柚俯下身,解開了系在床頭的腰帶。
陸瑾瑜的手臂無力地滑落,重重地砸在枕頭上,手腕上那一圈紫紅sE的勒痕觸目驚心。
陸之柚心疼地m0了m0那道痕跡,湊過去輕輕吹了吹,“呼呼……痛痛飛走。”
這副乖巧懂事的樣子,和剛才那個在陸瑾瑜T內(nèi)橫沖直撞的瘋子簡直判若兩人。
陸之柚鉆進(jìn)被窩,像只饜足的貓,緊緊抱住已經(jīng)昏過去的陸瑾瑜。
她在昏睡的nV人的鎖骨上又落下了一個吻,聲音輕得像是在夢囈,“陸瑾瑜,你是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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