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身T的反應卻極其誠實且羞恥,在最初的疼痛過后,隨著陸之柚那雖然笨拙卻異常執著的動作,一GU陌生的令人頭皮發麻的sU軟感開始從尾椎骨蔓延。
那是她禁yu三十九年來,從未T驗過的失控。
陸之柚沒什么經驗,她就像個剛拿到昂貴玩具的孩子,不知道該如何Ai惜,只會用力地cH0U動、按壓,試圖探究其中的奧秘。
她的指甲修剪得很圓潤,可她沒有經驗,急切地頂撞,節奏亂七八糟,進得太猛,不可避免地刮擦到了嬌nEnG的內壁。
“唔……輕點……嗯……不要那么用力……啊……”陸瑾瑜終于潰不成軍,理智徹底崩塌,她不再試圖推拒,而是本能地想要指導這場甚至有些暴力的酷刑變得好受一些。
“陸瑾瑜,你感覺到了嗎?”
陸之柚看著身下人臉上那種痛苦與歡愉交織的扭曲表情,心中的成就感膨脹到了極點,“你在我的手里化開了,不是因為別的任何人,只是因為我?!?br>
隨著陸之柚動作的加快,陸瑾瑜的呼x1越來越急促,原本被吊起緊繃的手臂此時無力地垂軟下來,只能隨著身T的晃動而在這個名為禁忌的漩渦中沉浮,“唔……嗯……哈……輕……一點……疼……陸之柚!”
終于,在一次過分深入的觸碰中,陸瑾瑜仰起修長的脖頸,失神地喊出了那個名字。
這一聲帶著哭腔的、黏糊糊的呼喚,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陸之柚徹底瘋了,尤其是聽著陸瑾瑜動情的SHeNY1N,心底的占有yu燒得更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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