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從背后進入的角度,陸瑾瑜只能憑感覺m0索,現(xiàn)在面對面,她能清晰地看到陸之柚因為每一次深入,那種痛苦又愉悅的表情。
手指微微蜷縮,陸瑾瑜往上重重一頂,指腹SiSi碾過那塊凸起的軟r0U。
“啊!別……媽媽……太重了……”陸之柚的十指SiSi摳住陸瑾瑜的肩膀,指甲甚至穿透了薄薄的布料,在陸瑾瑜的背上劃出血痕,“慢點……媽媽……我錯了……要瘋了……”
“叫長官。”
陸瑾瑜的眼神冷酷而專注,她的手指在陸之柚的花x深處快速地,每一次拔出都帶起粘稠的拉絲,每一次刺入都伴隨著R0UT拍打的ymI脆響。
水聲夾雜著撞擊聲,在安靜的書房里被無限放大。
“長官……啊!長官饒了我……”陸之柚被頂?shù)眠B視線都無法聚焦了,腦袋無力地向后仰去,甬道瘋狂地吮x1著T內(nèi)不斷作惡的手指,花Ye像是決堤的洪水,沿著桌沿滴答滴答地砸在地板上。
“饒了你?是誰剛才說沒忘g凈的?”
陸瑾瑜的拇指覆上外面那顆早已充血腫脹的RoUhe,指甲若有似無地在邊緣刮擦著。
內(nèi)外的雙重夾擊瞬間將陸之柚b到了崩潰的邊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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