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之柚冷笑一聲,指尖突然往里探了一寸,極其JiNg準地按在那個已經開始泛lAn的泉眼上,“沒有?那媽媽這里為什么又Sh了?”
陸瑾瑜的尊嚴被這句話炸得連渣都不剩了,“別說了……求你別說了……”
陸瑾瑜崩潰地哭出了聲,她是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高級知識分子,可現在,卻被自己的nV兒用最原始的,剝得T無完膚。
聽到她的哭腔,陸之柚眼底涌現出一種病態的心疼與癡迷。
她將陸瑾瑜翻轉過來,看著那張淚流滿面且雙眼迷離的臉,心里的Ai意漲得幾乎要溢出來了。
“別哭,媽媽別哭,我心疼。”
陸之柚溫柔地吻去陸瑾瑜眼角的淚水,她跨坐在陸瑾瑜的大腿上,俯下身,鼻尖蹭著鼻尖,“我不b你了媽媽,我只是……只是太嫉妒了。我嫉妒你的理智,嫉妒你還能條理清晰地看那些卷宗。我恨不得把你腦子里所有的法律、所有的規矩都敲碎,從此只能裝下我一個人。”
這番病態的剖白,讓陸瑾瑜的心臟狠狠地顫動了一下。
看著眼前這個紅著眼睛仿佛隨時會碎掉的nV孩,她突然意識到,這場禁忌的沉淪里,瘋的不只是陸之柚,還有她自己。
明明她有一百種方法可以把陸之柚推開,如果她真的有那么抗拒,甚至可以直接動用武力鎮壓。
可她沒有,還在一次又一次的被強迫中,可恥地縱容了這份越界,甚至在心底隱秘的角落里,貪婪地享受著這份被絕對占有、絕對需要的熱烈。
陸瑾瑜閉上眼,顫抖著抬起雙臂,在陸之柚不可置信的目光中,主動環住她的脖頸,將她拉向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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