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在衣帽間就差點把她給b瘋,現(xiàn)在要是坦誠相見,這小混蛋還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?
陸之柚調(diào)水溫的手頓住了,轉(zhuǎn)過身,剛才還滿是占有yu的眸子瞬間蒙上了一層水汽,她垂下眼簾,手指局促地絞著寬松的衣擺,聲音委屈得直發(fā)顫,“媽媽是不是覺得我碰過的地方很臟?。磕慵敝菰瑁褪窍氚褜儆谖业奈兜篮秃圹E全都洗掉對不對?既然你這么惡心我,那我出去就是了……”
說完,她作勢就要往外走,眼眶里打轉(zhuǎn)的淚珠JiNg準地砸在了大理石臺面上。
“我沒說你臟!”
陸瑾瑜的軟肋被狠狠拿捏,腦子里那根名為‘底線’的弦再次宣告陣亡。
看著陸之柚那副仿佛被全世界拋棄的凄慘模樣,陸瑾瑜的心軟得一塌糊涂,只能紅著臉解釋:“我只是……只是不習慣。算了,你……你幫我洗頭發(fā)就行,別的不用你管?!?br>
“好!聽媽媽的!”
陸之柚變臉速度b翻書還快,眼底的淚光瞬間消失,嘴角那抹得逞的弧度根本就壓不住。
五分鐘后,陸瑾瑜整個人浸泡在溫熱的浴缸里,綿密的泡沫將她脖頸以下的旖旎風光遮得嚴嚴實實。
陸之柚搬了個小矮凳坐在浴缸外側(cè),挽起袖口,極其細致地打Sh陸瑾瑜的長發(fā),擠出洗發(fā)水,指腹在她的頭皮上輕緩地r0u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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