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這半年來的種種,蘇家的古怪、母親的瘋癲、父親那深不可測的眼神、還有自己那截斷的記憶。這一切都像這場大霧,讓她看不清歸路。
她看著白雪中的一點殘紅,輕輕嘆了口氣,聲音細若蚊鳴:「雨打梨花深閉門,孤負青春,虛負青春……」
這富麗堂皇的蘇府,究竟埋了多少不為人知的白骨?而她,又是哪一株斷了根的殘花?
......
被禁足的日子百無聊賴,蘇凝雨整日趴在窗前數梅花、折騰這個東廂房的一切大小事務。
蘇容景雖不許她出門,卻為了掩人耳目,派了一堆小廝來東廂張燈結彩,說是快過年了,要把這Si氣沈沈的院子弄得喜慶些。
「哎呀!小心些!」一聲驚呼打破了午後的寧靜。
蘇凝雨正懨懨地靠在榻上翻書,聞聲抬起眼皮。
只見一個負責灑掃的小廝正踩在梯子上清理高處的積灰,或許是手滑,一個布滿灰塵的長條錦盒「哐當」一聲從柜頂深處滾落下來,正好摔在蘇凝雨腳邊。
錦盒的扣鎖年久失修,這一摔便彈開了,露出一卷略顯陳舊的畫軸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